知易行难

一周复一周,圣甲虫推动日影。依旧欠缺合理的规划,达到一种马不停蹄的平衡了,这点上倒是唯心主义带来的好处,所有慌乱不过是心生出的幻相。新的机会不断的涌入,就在能力范围尽力去做可能的事情。

发呆变成最好的放松方式,就像此刻,台灯下琢磨着大拇指甲盖上的纹路,敲下一行行字。

“意义”都是有赏味期限的。又到一年读《和子由渑池怀旧》时,有个女孩子说,这首诗里有乐观,也有悲悯。以为然。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。”死守着曾经的意义的人笨拙得很,得学那飞鸿轻盈飘摇得很。写得何等快意,等不及要挥别陈旧的过去,太阳出来,抹去一切痕迹。我总觉得苏轼乐观旷达里有着很深的悲哀在,若是真正放下的人就不会记录了,总是心有块垒才需要借这文字消解与勉励。而他自己本来就是那个死守着意义的人,不然就不会艳羡飞鸿的渺远之姿了。

也拟哭途穷。口不臧否人物,连文字也都寄托八荒之表的阮籍,寻到的出口不过是穷途尽头肆意痛哭。想来苏轼朋友圈也是一派正能量爆棚吧,大摩羯的崩溃绝不轻易示人,更重要的是,得先骗过自己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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