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晚饭的一杯梅子酒,说话间倒头就睡,醒来发现是凌晨一点多,爬起来卸妆洗漱,了无睡意。
过了美好的一天。睁开眼就是好天光,宇暧微霄,灿烂的阳光洒进来。古柳老师送的白茶,同恩选的茶具,又是应季的鲜花饼,这才是春天应有的打开方式。
下午和汉语言的同学读陶渊明,一时兴起,带着他们溜到操场,席地而坐。“有风自南,翼彼新苗”,和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,心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腾起来;“俯仰终宇宙,不乐复何如”,与春光里闪耀着的年轻灵魂对坐,一大乐事;“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”,我们终究说着虚妄的话语,惟愿记住的,是春分时节如此的天光,得意忘言。末了,他们唱起生日歌来,我有点手足无措,是该许个愿吧,要不要对着太阳呢,大伙齐齐笑道:“愿你与太阳同在。”
同学们知道我是博物馆控,在成博选的小香炉和线香,意外的熨帖。鱼和sissi来查课时,悄悄放了一枚红苹果在教室后排,真是暖心。
晚上去Z家附近的“一把骨”,她俩居然买了束香槟玫瑰,和汤锅干锅的还异常搭配。T讨论到“网络直播语言”,生出一种被屏蔽在二次元空间外的隔阂,被拍死在沙滩上。Z照例嚎着:“总有一天所有知识都是无用的,我们植入晶片就够了。”饭后走着闲聊,看干果铺子的有趣价笺,核桃上插着“手剥核桃米米(不尝哈)”花生上插着“小花生扯扯”。
等车的时候我抱着花束感叹,好多年没有收到异性的花了,女汉子Z一拍胸脯围笑示意,我和T当即绝倒。末了拥抱道别:“明天见”。
美好得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值得原谅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