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课后顺道去了QQ家,她送我下楼,我们在路灯下聊天,她把关切的担忧化成了诚挚的祝福。
何尝不知道艰辛,却无法以未知的恐惧来说服黑暗中窒息的沉睡。做梦的人将醒未醒,区别现实与梦境的分野之际,有一种下意识的判断。要不要继续这段美梦不要醒来,抑或是在梦靥中挣扎着呼唤残存的清醒。
断续刷完了《东京女子图鉴》,绫一直那么坚定迈向自己向往的生活,也被“幸福”的多样态迷惑了。不断被欲望驱使着的绫脸上一直有一种不确定的忧虑,她好像从未放松过。原来设防的人生也是举步维艰啊,一路不服输地对抗着,层层褪去青涩与冲动。绫穿上的红舞鞋,让她无法停止旋转。
一个人开车在沉沉睡去的街道上,听到《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》,白白浪费了兰波惊艳的诗句。不温不火的,中年人失去了生命热情,不再是有直击人心力量的民谣。
文字予我洗礼与救赎,诗歌里流淌过的声音,会随着时间的远去变成春日的一段烟霭。不能阻挡的是,一个人向着阳光行进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