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目前的理想是当一个天文学家 这是继警察后的最新理想 缘由是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来问大宝:月亮为什么是圆的呢?
小宝的最爱是奥特曼 这是5岁以下小孩的最爱吧 不过近来他的老师禁止他看奥特曼的光碟了 因为他在幼儿园当起了奥特曼 当然“坏蛋”就是他的同学们 最后的结果是:他像小新一样“动感光波”的发射 却被“坏蛋”同学打得鼻青脸肿 于是 他又有个新的计划了:要去学跆拳道
我想起来我的小时候 也是有许多的理想的 后来都一一的忘记了……
记得小时候吧 可能5.6岁时 我最想当的应该是女侠 那个时候喜欢看港台的武侠片 女侠们飒爽英姿 有腰带有剑 用的都是银子 而且一定是放在腰间 用的时候就从腰带里掏一点出来 那个时候我就用妈妈的长丝巾裹了硬币 然后也缠在腰间 出去买东西就从丝巾里面掏阿掏半天 很是麻烦 而且用硬币还有个不好的地方 就是装一点就很重 这样的话 丝巾会往下面滑 就一点都不像女侠了
我说给朋友听的时候 她大笑:你居然还跑到外面去丢脸……
女侠是要行侠仗义的 我和一群女侠天天和讨厌的男生们比武 拿一个小木棍小树枝什么的当剑 当然不能真打起来 我们是要吃亏的 要是对方的树枝碰到自己的衣服什么的了 立马就要谴责他们坏了“武林”的规矩的 我还记得学校里一起的玩伴有一对兄弟 一次惹得女侠们生气了 我们跑到楼顶把他俩养的红鲤鱼逮了 裹了面粉炸个金黄酥嫩 吃了……
大一点的时候没有那么好动了 喜欢当老师 一个人找个小黑板 写字 对着一屋子的空气讲课 又当老师又当学生
再大一点 女性意识萌发 就像当电视里面的漂亮姐姐了 要有曳地的长裙 款款的施然走过 要有云鬓金步摇 环佩叮当 我记得那个时候用保险丝和蜡烛做耳环 现在想来都是很有创意的 保险丝质地软 可以做出很多造型来 而且能夹在耳朵上——虽然有些轻微的疼痛:@ 蜡烛嘛 最好是红色的 拿一根线 在上面均匀的滴上圆润的蜡烛 就做成长长的掉坠了
可能是由于这个缘故 直到现在 耳环还是我唯一钟爱的饰品~~
小学的时候 过得是很开心的 虽然是独生子女 可是学校里很多小孩 我家附近也很多小孩 回家就赶作业看动画片吃了晚饭就出去疯跑 捉迷藏 拌姑姑宴 跳房子 打沙包 也滚铁环 打水漂 钓马虾 还要去山坡上摘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子
说理想来的 又扯远了……
初中高中开始构想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 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现在对初中的印象极其模糊 能记住的就是喜欢过的一个男生了
那个时候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绞尽脑汁都记不起来了 高中时候最爱为赋新词强说愁 整一个文学女青年 作诗写散文编小说 还以文会友 写肉麻兮兮的小纸条 可惜 无关爱情 我直到现在都很惋惜的一点是:我错过了早恋 等到我想恋的时候都已经老了
那个时候的理想是:自由撰稿人& 电台DJ 前者完全使我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或者说影响我一生的道路——选择中文系 而后者则一直在心底静静躺着 那个时候很喜欢岷江音乐台 喜欢一个叫王馨的男人 低沉有磁性的声线 一档叫《音乐人生》的节目 伴着舒缓暧昧的音乐 讲述那么美丽的爱情故事…… 现在对这种节目恐怕只有皱眉的分了 莫非这个就是成熟??
现在终于要结束我的学生生涯了 象牙塔中的生活安逸静谧 对着春花秋月做着黄粱梦的我们 到底还是要去面对残酷的人生了
这只是一个开始 也是一个结束。
让我们看到了桑桑小时候油炸鲤鱼的一面啊….呵呵
ps:早恋没什么好处啊,有什么可惋惜的?
前些天也在和朋友谈起喜欢的电台节目 喜欢那个叫陆悦农的主持人 声音是这样的好听 显得性感 常常谈论的是关于旅游的话题 只是很早离开了电台 后来在一本旅游杂志上看到他的名字
"大家好, 我是王新, 三横一竖的王, 新旧的新……" 哈哈,你把人家名字都搞忘啦. 我上大学时还听过一段时间,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听了.
写得挺感人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