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看书 晚上就翻来覆去做梦 安娜和凯特故事的挣扎 第二天要讲项羽本纪里项羽和刘邦的纠结 还间或梦到小艾回来过年 抱了一堆石头给我显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
一早起来 蓬头垢面继续《姐姐的守护者》
十三岁的安娜诞生于一个伟大的医学“制造”——完美的基因配型。她的出生和活下来的最大意义,在于能持续为身患白血病的姐姐捐献脐带血、血小板、干细胞、骨髓……现在,姐姐需要一个肾脏,安娜将父母告上了法庭,要夺回自己的“身体支配权”……
女作家朱迪的叙述总让我想到喧哗与骚动 我现在还在怀念班吉的碎碎念
这是一个让你手不释卷的故事 我不由自主变成了安娜 拷问自己:我是谁 我在做什么? 是的 我们都在回避和真实的自己交锋 怕看到支离破碎的现实 安娜如愿得到选择权却宁可退回莎拉的子宫中做一个基因宝宝 这场人性的战争中 谁都没有胜算
安娜对她的律师亚历山大说 即使我们嬴了 也没有赢家
故事的结局如我所想 却大大超出我的心理预期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偷偷翻看最后一页 是凯特在看安娜的照片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
从法庭对峙开始 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当安娜揭开事实真相的时候 我和在场所有人一样震惊……
我想 朱迪一定要这样一个句号来收拾残局吗? 或者我不知不觉地倾斜太多感情在这个早熟的十三岁女孩身上了
安娜:
三岁的时候,我想杀死我的姐姐,这是我最早的记忆。这个记忆如此鲜明,现在,我还不时想起当时她的鼻尖隔着枕套,抵住我手掌的感觉。她不可能抵抗得了我,不过,我还是没能成功。爸爸走近我们的房间,他要送我们上床,跟我们道晚安,这刚好救了她。他领我回床上,对我说:“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。”
等我们大一点,我似乎是个不存在的女儿,除非和她有关,我每每在房间的另一头,看着她睡觉,我们两张单人床之间有一道长长的阴影,我会细数有哪些死法:在她的麦片里下肚;到海边,被退潮的水流卷走;被闪电击中……
最后,我虽然没有杀死我姐姐,但她,想杀死她自己。
或至少,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凯特:
我妈让我保存那张安娜的照片。不过我没有把它装进相框。我把它放在一个信封里封起来,塞到一个档案柜抽屉后面的角落。它在那里,以防有一天,我开始失去她。
可能有一天早上,当我醒来,她的脸不再是我看到的第一件东西。或者一个懒散的八月天下午,我不太能回想起,雀斑是在她右肩的哪里。或许有那么一天,我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,再也不当那是她的足音。
当我开始这样感觉,我进浴室,掀起我的衣服,抚摸我白色的疤。我记得一开始,我以为缝线似乎拼出她的名字。我想着她的肾脏在我的身体里运作,她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流淌。不管去哪里。我都带着她。

这个故事好残酷,我还是不看好了,免得看完了虚无